第34章(2 / 2)
“你的作品要是被别人看上了,你们公司会插手吗?”
宋弦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时之间也搞不清楚,她的作品和公司存在什么从属关系。
“应该不会吧,我又不是卖给公司了。”
驾驶室的男人低哼了一声,“要是有人买她的作品,我倒贴钱。”
宋弦懵懵懂懂,“为什么?”
片刻后,他撩起眼皮往后视镜看,“给他治眼睛。”
“……”
宋弦倒回后座上,心里不忿,他是不婚不育,也阻挡不了婚育的主流,再说,他看都没看,怎么知道她的作品不行?
祁云翱总有一天会倒贴钱,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到了南宁,三人吃了一顿简便的中午饭,换戚白开车,一路开到百色,因为要直播,吃过当地的柴火鸡,又马不停蹄赶回酒店。
第二天天蒙蒙亮,车子开始出发,这一回戚白没有掉链子,精神抖擞把车开到昆明。
吃过饭继续上路,云南风景如画,要不是后尾箱放着救公司的原石,宋弦都快以为这是一趟快乐的远游。
戚白:“我们今晚住哪儿?”
祁云翱:“住酒店。”
“住民宿吧,民宿自由,还可以做饭吃,现在正好是吃新鲜菌子的时候。”
宋弦扒着两人的座椅,两眼放光,“是啊,住民宿吧,这里有那么多漂亮的民宿,我来选一个。”
祁云翱回过头,看她那满脸期待的样子,松了口,“知道什么叫责权一体吗,给你选,选不好你负责。”
她举起手,“我负责!”
就因为这一句轻易许诺的“我负责”,宋弦被治了几天。
她没有选腾冲县城,也没有选和顺古镇,而是选了一个小众的小镇,那是一栋二层小楼,落地窗外就是青山农田,在手机里看,风景堪称一绝,评论也挺好,三室两厅加一个漂亮小院,正好够三个人住,宋弦觉得再完美不过了。
在县城吃了晚饭,到民宿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九点,窗外风景自然是看不见了,小院和网上的图片相差无几,三间客房都在二楼。
最好的主卧自然留给祁云翱,次卧给戚白,她住最小的一间。
一路风尘,宋弦已经两天没洗头,正拿出行李来,打算抓紧时间好好洗一洗,就听讲祁云翱在叫她。
宋弦只好跑过去。
祁云翱站在床边,脸色不好看,“你看看,定的什么房,这床上发生过凶杀案?”
宋弦闻言吓了一跳,“什么凶杀案?”
戚白也过来了,跟随宋弦走过去,一看,那床头的白被单上有一点暗红色圆点,不大,但是谁也不是傻子,想也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宋弦头皮很紧,连忙掏出手机来,“我让房东过来换床单。”
祁云翱扯开床单,扔到一旁的单人沙发,“换床单没用,让他把床垫也换了。”
宋弦一滞,“祁总,现在太晚了,哪里还有地方买床垫。”
“在哪儿买是他的事情,我睡不了这个床。”
“……”
看那个小血迹的颜色,床单应该是洗过了,只是洗不干净,房东为了省事,把那单子塞进床垫里,以为不会被发现,谁想到客人还把床单拉出来呢。
这是一位尊贵的客人,显然没有那么好打发。
宋弦想了想,“这样行吗,戚白那边也是一米八的床,您今晚和戚白睡一晚,明天我给您买床垫。”
祁云翱定了定神,不可置信,“你让我跟他睡?”
“就一个晚上,其实一米八的床,两个人睡也不挤的。”
戚白一脸便秘,“算了吧,我三四点才睡,会影响祁总休息的。”
“你就不能早睡一晚吗?”
祁云翱一口否决,“我不跟他睡,我跟他没熟到睡一张床的程度。”
宋弦腮帮子鼓了起来,“不熟也没关系,让他在这边玩,反正他三四点才睡觉,那时候你都睡着了。”
她眼珠子提溜一转,看看戚白,又看向他,抿了抿唇角,“现在不够熟,睡一觉,醒来就够熟了。”
祁云翱开始卷袖口,慢条斯理的,眼尾一撩,“我跟你够熟,要么――我跟你睡吧。”
这话犹如一个惊雷,把宋弦给炸了个惊魂。
……
她僵滞在原地,面红耳赤的,唇角颤抖着,就是说不出个囫囵话来。
礼义廉耻呢,道德操守呢!
一个老板这么这么不要脸,竟然当着别人的面,说出要跟女职员一起睡的话来!
祁云翱大掌抓上行李箱,转一圈,一锤定音:“我跟宋弦睡,就这么定了。”
宋弦登时抓上行李箱杆子,瞪圆了眼。
死寂,落针可闻。
片刻后,宋弦艰难开口:“这样不好吧?”
祁云翱勾唇,“哪儿不好?”
戚白在一旁笑,哼哧哼哧的,跟小狗喘气一般。
宋弦只觉得,再不跑,她可能要烧掉两个耳朵。
“我的床只有一米二,怎么睡得了两个人……”
“挤一挤,反正咱俩熟。”
“可是,我是女的啊。”
他轻挑一下眉, “你要是担心我侵犯你,可以录音。”
宋弦气势全无,几分凌弱,几分无辜,“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我现在去给你买床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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