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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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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弦一刻不停, 打电话给房东,让他拿上新的被子被单,又问他哪里有新床垫卖, 让他帮忙叫人送货过来,她出钱。

房东忙不迭道歉, 表示马上让卖床垫的联系她。

那是一家在古城某个品牌床垫店,这个时候已经关门下班,好在老板是个实在人,答应马上给她送货上门, 也不额外收费。

宋弦松了一口气,这会儿她已经顾不上洗自己, 又赶着下楼去布置直播场景。

床垫送到的时候, 离十点只有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

大概没见过这么事儿的客人,房东搬床垫的时候,多瞧了祁云翱两眼, 临走,偷偷问宋弦,祁云翱是明星吗。

“不是吗, 我怎么觉得他有点眼熟。”

“不是,你看错了。”

“长那么帅,是模特吗, 我可以介绍人给你们跟拍哦。”

宋弦没心思跟他闲扯,离开播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她还得回去给祁云翱铺床。

祁云翱在和家里人打电话,宋弦竖着耳朵听。

她很好奇公司都这样了, 为什么他爸爸不出现, 也从来不插手。

他用广东话跟那边解释, 他在出差,赶不回去,上回生日他没去,是因为有应酬。

这个解释连宋弦也觉得敷衍,如果有心,怎么样都会去。

新床垫是真空压缩的,看着不大,其实很有重量,宋弦拿了一把剪刀,掂量着该从哪里下手。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跟个粗使丫鬟似的,跪着给祁云翱张罗床铺。

粗使丫鬟也没她那么惨,哪个粗使丫鬟被主子威胁□□。

她下了决定,以后再也不说“您”,免得他真把自己当主子。

戚白在一旁假惺惺问:“要我来吗?”

宋弦没好气,“不用。”

祁云翱挂了电话,朝两人踱步而来,开口:“看好正反面再剪,别剪了还得――”

话音未落,嘶的一声长响,床垫膨胀弹开。

戚白又跟小狗喘气一般,哼哧哼哧笑。

祁云翱指节压了压鼻端,似有若无吁一口气,漫不经心说:“你给我翻过来。”

他抬脚往外走。

宋弦看着那大床垫,有些泄气,“其实睡这一面对身体更好,戚白,你觉得呢?”

戚白止住了笑,“我觉得有什么用,反正他也不让我跟他睡。”

宋弦丢下剪刀,“你帮我翻一下,我去直播了。”

她不知道今晚怎么了,明明到的时候很开心的,肯定是她得意忘形了,老天爷才不让她好过。

不知道从哪儿流出来的传言,说有人想追祁云翱,没追上,爱而不得才在和喜大号下单了珠宝,珠宝没有问题,那人举报和喜大号,是企图引起祁云翱的注意。

其实,这只是那人的一个说辞,究根结底,不过是同行为了打击和喜大号的恶意举报,断播一段时间,对账号来说是重挫,大号要恢复到原来的流量几乎不可能。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反之亦然,不知道是不是受这个传言影响,小号今天的流量又好了些,在线人数上了两千,满屏都是调戏祁云翱的人。

【祁总,我家老鼠会洗衣服,你想不想来看[送心]】

【我家老鼠会和猫咪一起rap [看]】

【她们都low,我闺蜜会吃屎!】

祁云翱对于这些调戏的话已经见怪不怪,全然不搭理,只专注直播。

“这一次到云南,也是想了解最近的原石市场,我们会同步更新视频,给大家带来更好的产品。”

【和喜现在的销售量,还需要去买原石吗,我怎么听说,和喜的机器都不开,原石三年都切不完。】

祁云翱面不改色,“有空欢迎到和喜工厂看一看,和喜的机器从来没停过。”

【这是在经营人设么,希望不要崩塌哦。】

【祁总出差也是和蛋蛋一起住吗?】

宋弦连忙解释:“因为要直播,所以我跟祁总一起过来,不只是我们两个,另外还有一位男的,他就是戚白,以前在直播间展示过他的作品,你们也可以在网上搜索他的作品,他的雕工很值钱哦。”

她假模假样喊:“戚白!”

戚白过来了。

“今天来了很多人,等会儿给大家展示一下你的雕工,放在福袋里给大家抽奖。”

“我哪有空,床垫那么重,我好不容易才翻过来。”

宋弦笑,“戚白有点忙,他正在用他价值千万的手给我们祁总铺床呢。”

【为什么叫一个男的给我老公铺床?】

【我在云南,我可以去给祁总铺床。】

【就是,叫男人铺床,蛋蛋你告诉我,廉耻在哪里,节操在哪里?地址在哪里,床在哪里?】

祁云翱看着宋弦,“她何止让戚白给我铺床,她还安排我和戚白睡一张床。”

【蛋蛋你这是在暴殄天物!】

【地址发过来,千山万水我也要去!】

宋弦垂着眼睫,拿起一条古法金绿度母平安链,双手往脖颈后扣,一不小心,扣头勾到了头发丝,也不知道是太倒霉,还是太紧张,越是着急越是解不开。

六月的腾冲,夜里气温并不算高,她的后背却沁出了一层热汗。

视线余角里,手机里的男人挪动身躯,最后消失在镜头里。

宋弦曾经设想过这样的场景,毕竟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她总会有扣不上的一天。

他的手触碰到她的那一刹那,意外的,不是想象中的凉,而是温热的,过程也不是想象中的霸道,而是柔和的,蜻蜓点水一般,仿佛没触碰到她的皮肤,只触到了后颈的绒毛。

宋弦的后颈冒出了一层细细的,密密的麻意,她垂下了手,指尖微微发烫。

只听他啧一声,“头发打结了。”

宋弦支吾:“刚才没来得及洗头……三天了,我的头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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