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1 / 2)
徐晚瑜走到他身侧。
宴瑾转过身来,朝她微微一笑。
有段时日不见了,徐晚瑜发觉他越发清隽儒雅,心里边不由更加喜欢,连带着眼睛都不自觉地弯成了月牙形状。
慕容琛右手握拳送到唇边清了清嗓子,故意威严道:“贺景行,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不服管了。怎么,攀附上东宫,就不把我这小小的恭慎王府放在眼里了?”
宴瑾回过身,目光不咸不淡地投向慕容琛。
他没有开口,眸色深邃如潭。
慕容琛丝毫不憷,悠闲自得地起身,双手负于身后,缓缓道:“景行,我与你说过的话,你好好好想一想……好自为之。”
说罢,过足了戏瘾的慕容琛扬长而去。
徐晚瑜目睹了慕容琛的一番变脸,暗自有了些揣测。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宴瑾温润柔和的眸光。
“你自己多加小心。”她说。
宴瑾笑道:“观观,怎么不劝我伴君如伴虎了?”
徐晚瑜摇摇头,直言不讳:“王爷的演技过于浮夸。”
而且她看得出来,贺景行与慕容琛的关系是真的不错,不然慕容琛也不会随意在她面前来开这样的玩笑。
宴瑾笑得清风朗月:“当真什么都瞒不过聪慧的观观姑娘。”
二人出门,照例去逛了书斋与胭脂铺。
阳光正好,宴瑾随着徐晚瑜沿西市街道走走逛逛。贩夫走卒、卖花女的吆喝声不绝于耳,盛世繁华遍布上京街市之中。
宴瑾在卖花摊子驻足,挑了一株幽雅清丽、芳香宜人的铃兰。徐晚瑜正要付钱,宴瑾笑道:“买花的钱我还是有的,哪有送花人不掏钱的道理。”
说罢,宴瑾从衣袖中掏出扁扁的荷包,付了钱,将铃兰递到徐晚瑜手边,“望观观姑娘笑纳。”
卖花女笑眯眯打趣:“姑娘与这位公子天造地设,羡煞旁人。”
宴瑾微微笑,一本正经地说着轻浮话:“这是我未来的娘子。”
他束发戴冠,面容似玉,气质更如芝兰玉树一般,这样的话从他口中缓缓吐出来,只令人感觉如沐春风。
卖花女又说了几句恭维夸赞的话,徐晚瑜有些不好意思,移开目光。
这一转眸,她的目光恰好对上一辆路过的马车。
耳边传来贺景行温柔磁性的声音:“铃兰素雅,而你性子明媚,两相得宜。”
徐晚瑜回过头,伸手抓住他的衣袖:“你可会骑马?”
城外十余里地。
宴瑾扶徐晚瑜下马,顺着车辙的痕迹往前看:“马车进林子了。林子地况复杂,可还要追?”
徐晚瑜想也不想就提起裙子往树木茂盛的深林里走。
宴瑾牵着马跟上来,语气中透出几分关切:“观观,你究竟看见了何人?”
徐晚瑜望着车辙的方向:“我……”
旁边骤然扫下一道剑光,劈头盖脸袭来,迅疾如电。
徐晚瑜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同一时刻,身旁的男人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她拉至身后。
树影婆娑,阳光穿过树叶间隙倾斜而下。细碎的光芒中,蒙着脸的黑衣人手握长剑,目光凛冽。
宴瑾侧过身,徐晚瑜敏锐地感觉到男人的唇瓣贴着她的长发,雪松森冷的气息一览无余。“跑。”他用极轻而温柔的声音说。
紧接着,徐晚瑜看着他跃然起身,以折扇抵挡,勉强避开几招。
光影交错间,折扇不堪其力,噼里啪啦裂作几片。
宴瑾后退两步,眉目一压,“不知阁下为何而来?”
黑衣人蓦地转过头,冷冰冰望向楞在原地的徐晚瑜。
徐晚瑜这才后知后觉地拔腿就跑,而身后步步紧追的黑衣人已经挥剑砍来。
“噗呲”一声,刀剑刺入血肉。
徐晚瑜脸色一变,眼睁睁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宴瑾生生挨下这一剑。
“贺景行——”徐晚瑜忙扑上去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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