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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未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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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放完了衣裳,又将干粮用油纸包好,打算一并带走。

一转身见朏朏用爪子一件一件将叠得整齐的衣裳全都刨了出来。

“朏朏!”她大喝一声,疾步上前将它拎了起来。

朏朏的爪子还在空中乱踹。

生生盯了它半晌,努力压下怒气,将它放到一边,再次收拾起衣裳。

须臾,朏朏的爪子搭上了她的手背。

她的动作一顿。

烛火摇曳,在朏朏玻璃般的眼眸中跳动,柔软的毛发镀上一层温暖的光。

它望着她,似乎并不希望她出行。

脑海中不禁猜测,她迟疑道:“你怕我单独和表哥出去,像之前那样行刺他?”

朏朏的神情不置可否。

生生爽快道:“不会,放心好了。”

抱歉,这还真不一定。

后来朏朏只是静静望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次日一早,抱了一夜的朏朏也不知去哪了,莫生生没能与它最后告个别,匆忙背起她塞满了衣裳和干粮的巨大包袱,和宫禹一同乘马车去往码头。

真是奇怪,总感觉比昨日掂量的要重些,莫非是昨夜没睡好,今早没力气?

她一路将行李卸下,放在腿上,撩起帘子看着街上的人和摊子向后退去。

相比之下,宫禹的行囊看起来就很正常,只是今日背上背了两把剑。一把是寻常的金属柄,另一把似乎是木质的。

宫禹微仰起头,抱臂倚靠着车厢。正要闭目养神,身旁的少女忽然叫他。

“表哥。”莫生生放下帘子,探头去望他身后的剑,“你为何多带一把剑,莫非是上回长了教训,这回想起来带把备用?”

宫禹忍俊不禁,摇了摇头,手伸向背后,一把拔出那把木剑,拿在手上轻抚剑身。

“这把剑名叫圣爻,是把桃木剑,有灵气,却伤不了人,上回师父赠予我专门对付妖用的。”

“桃木剑真的能辟邪?”生生偏了偏脑袋,有些渴望地望着圣爻(yao二声)。

宫禹见她全然被剑吸引,遂将圣爻递给生生,道:“旁的桃木剑我不知,圣爻是灵剑,自然是可以的。”

生生接过圣爻,未曾想一把木剑竟还有些份量。

从剑柄打量到剑锋,见剑身上浅浅刻着“圣爻”二字,剑穗缠着绿松石与橙黄的蜜蜡。

未及细看,圣爻忽然自己颤动起来,周围的空气泛起诡异的波纹。

生生一惊,慌忙抬头去看宫禹,宫禹望着反常的圣爻,渐渐蹙起眉。

与此同时,莫生生感觉自己腿上的包袱动了动,她生怕出什么事,随即把圣爻塞到宫禹手中。

腿上的包袱却还在动。

她只得向宫禹处靠了靠,伸长了胳膊,小心翼翼去扯包袱上的结。

一只灰黑色的脑袋冷不丁钻了出来,用那双琥珀色眸子带着些许愠色死死盯着莫生生。

又又又是朏朏!她就说怎的包袱比昨日重了。

车厢内六目相对,一时无言。

须臾,宫禹温和一笑,开口道:“诗画,看得出来,你与它感情很好。”

“不,表哥,我不知道它在。”生生急忙解释,随即伸手从朏朏腋下穿过,将它托举起来,放到一旁。

原本圆滚滚的包袱少了一只朏朏,瞬间瘪了下去,只剩三两件单薄的衣裙,孤独地躺在蓝印花布上。

“我衣裳呢?我吃的呢?”生生难以置信地望了半晌,双目瞪得浑圆。随后一把捞过朏朏,抓住它的肩使劲摇,“你还我衣裳,你还我吃的!”

见朏朏差点被她摇到翻白眼,宫禹将圣爻插回剑鞘,伸手拦住道:“无妨,吃的我带了双人份,船也会中途靠岸,那时再去补给也不迟。”

生生欲哭无泪,委屈地抬头望着可靠的表哥,又低头看了看只会给她添乱的朏朏,恨不得立刻将它从马车上丢出去。

宫禹此次低调出行,坐的只是客船。码头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等到穿越人流,找到他们的船时,也差不多到了开船的时候。

客船客舱分上下两等。身边拖拽着大包行李的人们挨挨挤挤,涌向低层的下等客舱,也就是大通铺了。

生生抱着朏朏,被宫禹护在身后,避着行人,向有单独隔间人间的上等客舱走去。

上等客舱隔间很少,显得要僻静许多,两人的隔间相邻。

这时,沉默已久的系统忽然在生生脑海中道:“主人,别忘了任务。”

她脚步一顿,随后沉着脸走进自己的房间。

原本与宫禹单独出行是动手的好时机,可偏偏不知为何朏朏也要跟来,无疑增长了难度系数。

或许她该再试一试,如今杀男女主泄愤的一腔热情,虽然随着宫禹离开的一个月渐渐淡然,但做为一个主动请缨的穿书人,还是得兢兢业业干正事。

首先,要安抚好朏朏,让它构不成威胁。

是日夜里,朏朏蜷缩在莫生生枕旁。

榻子很小,床板很硬,硌得它很不舒适。

身旁的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侧躺下后,将它拖到自己怀中。

又是被当成抱枕的一晚。不过今夜它没什么意见,少女柔软的胳膊和身体与硬邦邦的床板比起来,它自然眷恋前者。

细腻的手指携着淡淡的草药味道,轻轻抚摸它的头,另一只手轻柔地顺着它背部的毛发。仿佛轻飘飘飞上一朵云彩,意识逐渐涣散。

它不可避免,在生生娴熟的撸猫手法中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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