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十四章 三人成虎OneMansTerrorist（1 / 2）

当哈利和西里斯出现在一团火球抵达麦格的办公室中央时，时钟刚好指向午夜。灯光都被熄灭了，房间伸手不见五指，两位新来之人环顾四周，眼睛一下子适应不了黑暗。办公室很安静，漆黑，似乎空无一人。哈利盯着黑暗，不确定他是否能使用魔杖来点光，以防被藏在这里的人发现。

突然，环绕着房间的蜡烛一下子燃了起来，办公室被笼罩在一片黯淡的橙光中。麦格正坐在沙发上，依然穿着她平常教学用的装束。坐在她旁边的是勒梅，身穿睡衣，而斯内普正在角落盘旋，他飘荡的黑色斗篷紧紧的包裹住他。漆黑的眼睛被昏暗摇曳的烛光衬托的更加阴暗，眼睛盯着西里斯流露出极其厌恶的神情。

“很准时，我看。”勒梅愉快的说。他边说边打开了一袋糖果，塞了一嘴甜果，随后抬头看着哈利和西里斯。

“请坐。”麦格说。“时间短暂，”哈利坐在桌子上，而西里斯凭空变出了一个小凳子，两人都没说一句话。

“我假定你们已经成功逃脱了他们的追捕。”麦格开口。“因为你们两个逃了，黑视就占领了霍格莫德还有其他公共场所，寻找你们。任何时候城堡里都有10人轮流站岗。他们重拳出击，带走任何一个他们认为属于我们一方的嫌疑人。克劳奇也迅速采取行动，将凤凰社埋入棺材。我们中更多人遭到了逮捕，所以看起来，凤凰社剩下的人估计只有在这间屋子里的几个了。在你带领的游行之后，人们一开始是抵制克劳奇的。今天早上在魔法部入口大厅有一次游行示威，领导者是玛德琳?普林斯的继父，他继女是个二年级赫奇帕奇，死于霍格莫德游行。普林斯先生，还有他的两名助手都死于当天夜里。他的脖子被剃须刀割断。另外两个，其中一个是在自己的家中活活烧死。另一个则在温德米尔湖畔钓鱼的时候溺水身亡。赫尔曼?格洛斯特恩，凤凰社在威森加摩最后一名成员，对克劳奇合法性行为提出了异议。他被当场活捉，随后就没了消息。威森加摩现在全部落入了神秘人的掌心。他已经开始巩固他的通知。现在克劳奇是食死徒还不为众人所知，但他正在征召越来越多的人加入黑视，更多人从阿兹卡班获释加入进来。简而言之，所有的外交手段以及抗议行动都已被粉碎。迈克尔?哈格里夫斯是魔法公报的编辑，他发表了一篇有关霍格沃茨游行的报道，质问克劳奇的行为。随后他就被调离岗位，而克劳奇控制了媒体。公众现在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停顿下来，好让她的简讯能充分消化吸收。哈利慢慢消化着这些信息。现在只剩下一个选择了。形势几乎是毫无指望。他们怎么能让这种情况发生？为什么他们没有预见到它的到来？

“那么，我们该何去何从？”西里斯问。“唯一向我们敞开的道路是发动武装袭击。”哈利也在想着同样的事，尽管他不确定自己该怎么做。

“这将要冒进一步损失大量生命的风险。”麦格说，驳回了这个主意。

“尽管承认起来很令我沉痛，”斯内普冷冰冰的站在阴影中，“我同意这傻子的观点。赤裸裸的暴力是我们仅剩的武器了。然而，格兰芬多的鲁莽不会有所帮助，你们两个都不能让自己在任何一次想要重新掌权的蠢行中被抓。”西里斯恶狠狠的瞪了斯内普一眼，后者向前探身，让灯光照亮了他的脸。“虽然我很好奇，是否奇迹男孩准确的意识到了这其中都牵扯到了什么。若你们不知怎么抓住了克劳奇，那只有一种行动向你们敞开了大门。你不能让他命令黑视下台。他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真正建筑师的踏脚石，为了扰乱黑视，两者都必须除掉。”

“你的意思是杀戮？”

“他们是太危险了，不能留活口。”斯内普说，眼睛紧紧的盯着哈利，评估着他的反应。“你的角色是杀人，你不能有任何犹疑。在这场游戏中优柔寡断，你会永远失去获胜的可能。逮捕的时刻已经过去。你必须成为一名杀手。真是人生中的小小讽刺，现在需要的，正是……”

“……黑暗骑士。”哈利说完了最后一句。斯内普的头微微点了点。

“当然。”斯内普说，“即使你设法除掉了黑魔王还有他的傀儡，黑视也将在恐慌和混乱中将你撕成碎片。你需要一些后援，只有我们四个是无法达成的。无论如何，你需要寻找支援，一些能够将黑视控制住的力量。”

“在找邓布利多方面我们有进展么？”哈利问，看了看麦格。她摇摇头。“我们最后一个与魔法部的联系被切断了。我们已经失去了控制。”真棒。所以没有后援，没有支援的到来。

“即使我们有，”西里斯说，“我们依然需要变成施瓦辛格才能救他出来。考虑到邓布利多的名声，他肯定被日夜看护着。”

“谁是‘施瓦辛格’？”麦格问。

“好主意。”哈利说，没意识到他大声说了出来。哈利会想到达力买来的那些动作电影。西里斯曾经在农场中提过这个建议，但现在，这条途径看起来似乎更为合理。这是唯一的选择。麻瓜或许是唯一可能的回答。“我们可以去找麻瓜。”哈利说。

“什么？”斯内普问。

“从麻瓜那儿拉来外援。”哈利说，盯着他的眼睛。“首相跟魔法部部长有联系。但很有可能克劳奇不会认为一个麻瓜值得他花时间处理，所以他很可能从来都不拜访那里。若是我能说服部长提供帮助，我们就会占相对优势。如果我们还能顺道找到邓布利多就好了。从那之后，我们就能计划出一个更好的计划来。”

“如果你失败了呢？”斯内普问。“他会前往魔法部宣称一个陌生人和一个前杀人犯??请记住，他曾经帮助魔法部通缉过你，或许还记得你??跑过来见他。克劳奇就会知道。那你就促使魔法部和麻瓜都来搜索你。”

“请同样记得当下的政治气候。”勒梅说。“请记住最近有多起针对麻瓜的袭击，他知道都是巫师所为。他不会轻易相信你，正如西弗勒斯所言，他会记得你。”

“他会做正确的事情。”哈利说。“如果只是为了保住职位，他也会做出正确的抉择，阻止一场战争。”

“如果你告诉他战争即将来临，”麦格说，“他可能会先发制人，更多人可能会因此死去。”

“这比被抓个措手不及好还好是糟，想想现在是伏地魔掌权？”哈利挑战道，忽视了这个名字被说出来时的倒吸气声。

“好点。”斯内普说，“但是很小。”

“我也同意哈利的观点。”勒梅缓缓的说。他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思。“我们需要更多的人，那些我们知道是忠诚的人；我们知道麻瓜，比如说，不会成为叛徒。”

“黑魔王会期待一场袭击。”斯内普说。“他会试着将你们引出来，为你们准备好一个诱饵，等你们袭击。”这一次，哈利和斯内普达成了绝对一致。

“他在等我出现。”哈利说。“只有我。他不会想到我们或者我们找到的其他的帮助。我们能将这个为我提供的陷阱作为幌子，在他周围布置下真正的陷阱。我们需要的，就是更多的人。”

“你是在玩火。”麦格说.“麻瓜们的死将会给已经十分不稳定的局势带来更多的紧张性因素。”

“我要试一试。”哈利说。“我们正处在一个要么是赢要么是死的阶段。现在时间是我们的敌人，而不是一个朋友。”

“所以我们必须选择在最完美的时机进攻。”斯内普说。“草率的行动是非常容易预见的。”

“他鄙视麻瓜。”哈利说。“他不会降低自己的身份使用他们，他也想不到我们会去。他的自负会成为他的祸根。”

“所以，即使你征召了麻瓜。”斯内普说。“然后呢？”

“找到邓布利多，释放他，进行重组。”哈利说。

“那你又如何找到邓布利多？”

“只有克劳奇知道。”哈利说。

“所以，你想派麻瓜包围魔法部抓住克劳奇？”

“当然不是。”哈利说。“我们只需一个人进去绑架他，越多人进去，搞砸的机会也就越多。”

“所以你进行重组，这一次跟邓布利多和麻瓜一道。”斯内普说。“随后尽头是什么？”

“邓布利多会知道。”哈利说。“这一次，他麾下会有一只军队。这一次，我们会武装反击。”

“我们必须迅速作出决定。”麦格说。“在任何人意识到你在这里之前。表决：是的，哈利去找首相。不，我们休会，日后再谈。尼克？”

“是。”

“西里斯？”

“是。”

“哈利？”

“是。”

“西弗勒斯？”

“既然大多数人都投了赞成票。”防御术教授说。“我的想法也没什么意义。”

“我们必须团结一心。”麦格说，“我们必须行动一致。”

“是。”斯内普说。

“我也投赞成票。”麦格说。“走吧，哈利，但是要小心。他不像神秘人想象中的那样愚蠢。请记住，他可以向你利用他一样反过来利用你。随时保持警惕。”

“我会的。”哈利说。

“现在，快去。”麦格说。

哈利点点头，抓住西里斯的胳膊消失在一团火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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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大铁门约有20英尺高，两端延伸到全英国最著名的一条街道。门口每一侧都站立着一名荷枪实弹的警察，来来回回的巡逻。另有人站在著名的黑色大门们外，数量差不多有10个。

当哈利站在唐宁街最北的角落时，他意识到这条安静普通得令人迷惑的街道实际上是一座多么坚固的堡垒。谣言多种多样，但显然常常用于开会的内阁室本质上应该是一个核武器掩护体，里面是有着几英尺厚的金属墙，能够在苏联发动攻击时随时保护首相安全。哈利提醒自己冷战仍在继续，苏联依然是敌人。哈利低头盯着通向漆黑大门的街道，似乎能随时被坦克命中。是很容易，不过只是纸上谈兵。实际情况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他不知道哪栋房间是首相的，他也不知道人们都在哪儿，所以只是火焰移行到里面去会成为一场噩梦。

现在已经将近1点钟了，云彩来了，遮住了所有的月光。哈利浑身漆黑，脸上拉下了兜帽，让自己遁入黑暗。他的手深入口袋里，掏出了一件曾经属于邓布利多的小工具。看起来像是一种古怪的打火机，但比起真家伙要大得多。哈利举起了熄灯器，冲着最近的路灯，敲了敲顶部。灯立即熄灭了，让黑暗更进一步的逼近首相的房子。他对准了第二盏灯，又点了一次。现在，大门旁的两盏灯都灭了。这让门口站岗的警察很是困惑。哈利第三次点了点熄灯器，将下一个大门的灯光同样移走了。现在，一半的街道都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中，对哈利而言，走到门旁真是太容易了。

守门的警察面面相觑，恐惧逐渐浮现在他们的脸上。谁说麻瓜们什么都注意不到？这些人根本就不蠢；他知道什么东西出错了。三盏灯同时熄灭很令人怀疑，警察们站起身来，解开皮套抽出连发手枪。哈利微微有些惊讶；警察在英国通常是不带枪的，但既然他们在守卫国家首领，并且考虑到现在的局势，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当然这让他的工作变得困难了。

哈利举起魔杖对准警察，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统统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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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是凌晨一点，但首相依然醒着，努力完成他的工作。总是有事情需要打点。许多人以为他只是坐在那儿，听从部下的建议，这里那里做些演讲，在某些场合下对一些计划说行或者不行。他们似乎认为这是份轻松的工作。但它不是。若事情出了差错，那石头砸中的可是他的脑袋。一小丁点的事故或者丑闻，即使他压根就不知道，他也会被小报们拖入一团泥浆。上帝，若他们真的拿着艾德雯娜的故事闹个不休，那么他的事业就完蛋了。首相摇了摇头，不，他需要低调行事。他自己要处理的麻烦就够多了。

就在几个星期前，那副挂在墙上该诅咒的画宣布了巴蒂?克劳奇，魔法部部长的到来。首相原先见过克劳奇几次，似乎每次他都会带来越发糟糕的坏消息。首相无法理解其中的大部分，那些解释也常常夹杂着难以理解的词语，比如说魁地奇，飞路粉，门?什么?钥匙之类的，天晓得还有什么。按照他的理解，他们哪儿有一个精神变态的杀人犯在逃，一个精神错乱者，名字叫神秘人，他想要杀死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正常人。看起来隐秘社会几乎处于暴动的边缘，为了血统的纯正问题而各执一词，互相厮杀。从第一次会面以来这似乎就是个令人头大的问题。他们就像一群没文化的野蛮种族主义者，想要杀死任何一个正常人。

虽然克劳奇已经他保证，这种情况已受到了控制，但他从来没有真正解决掉它。每次见面，事情总是变得越发糟糕；这里发生了更多的流血牺牲，那里发生了更惨烈的冲突死亡。伦敦各处出现的神秘事件，还有各种各样的诡异事故。

随后，一个新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显然他名叫哈利?波特，无论他是谁，给去年带来了一片混乱。谣传他跟这个神秘人一样糟糕。事情从坏朝着更糟的方向发展，所以最后首相强迫向COBRA陈述全部事实。他们一开始以为他疯了，但幸运的是，来自MI5的代表提供了他们存在的物证。军队开始建立紧急备案，以防魔法世界的内战波及到他们的世界。当听到这个计划的首脑被这个哈利?波特谋杀时，这个烂摊子变得愈发不可收拾。他们不得不将项目迁往普林斯顿，但事情还没完；基地遭到了袭击，据说是爱尔兰共和军干的。他们的老对手又在他们忙的团团转的时候踢了他们的屁股一脚。

还有上个月发生的核事故。依据克劳奇，这个装置已经爆炸，但是爆炸发生在地下，并且已经得到了控制。炸弹是安全了，但整个国家并没有。神秘人依然逍遥法外，杀害无辜者，并且就他所知，魔法界的内战依然肆虐，但普通人依然没有任何防御。首相本以为事情不可能更糟了，直到两个星期前，克劳奇来到他面前声称神秘人已经被捕，战争结束了。首相一开始的确很高兴，但很快他的欣喜就被全国上下持续的针对普通人的暴动袭击瓦解的一干二净。是神秘人被捕了，还是克劳奇对他撒谎，首相根本不知道，但只要袭击一直继续着，他就不能停止担忧。随后，几天之后，事情变得越来越糟：角落里的画像宣布魔法部部长本人马上就到。

当巫师从壁炉里迈了出来时，首相吃惊的发现一个年轻人走出了壁炉，他有着一头老鼠色泽的头发，一张脸瘦削得像啮齿动物。他身上有什么东西让首相忍不住瑟瑟发抖。

“克劳奇先生在哪儿？”首相问。

“恐怕我有个坏消息。”陌生人回答。“部长今天早上被杀害了。”消息所带来的冲击足够让首相当场瘫痪在自己的椅子里。若巫师都能谋杀掉魔法部部长……那意味着没人是安全的。他们现在可能是来找他了。他的脸上血色尽失。

“请放心，我们已经将须为此负责的人绳之以法。”陌生人告诉他。首相有种感觉，他似乎在掩藏着什么，但他让它去了。陌生人继续。“我是小巴蒂?克劳奇，而我已经接管了我父亲的职责，就任魔法部部长。”这些信息对首相而言有些太多了，他清楚地记得他就呆呆的坐在那里，惊恐的看着小克劳奇对最新进展作了个现场报告。

“那些恐怖组织自称为凤凰社，他们已经遭到了逮捕。”他开口。似乎是个好迹象，部长注意到，但克劳奇身上总是有些古怪之处，他看他的模样就像他是只害虫。这让首相感到紧张。“我已成立了一个傲罗小组，清扫整个社区，将这个组织的最后残余成员捉拿归案。请放心，首相，几天之内我们就能逮捕他们所有人。”

“神秘人依然在狱中？”

“是的。”克劳奇向他担保。“我们很有希望将这些可怕的冲突抛诸脑后，继续前进。”

“那哈利?波特呢？”

“他被好好关照着。”克劳奇说。“现在，如果你能原谅我。我还有工作要做。”

首相反驳之前，克劳奇就已经消失在了壁炉里。他的一些举止让首相相当担忧。他看他的模样就像他什么都不是，就好像他低人一等。他身上似乎有种邪气，就像他父亲提到的食死徒，管他们叫什么名字，身上出现的那种阴森森的感觉。他也没有直接了当的回答他有关哈利?波特还有神秘人的问题。他似乎只给出了一些模模糊糊的答案。但首相确信，实际情况要比这还多。

但他能做什么？抗雷已被摧毁；据说是爱尔兰共和军干的，但最有可能的还是这些所谓的食死徒。他是真的被逼到了一个角落里，但他却什么都做不了。特种部队正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目前麻烦的是，他无法告诉他们为什么，也无法警告他们即将面临怎样的敌人。也许他真应该对公众宣布，世界上真的有巫师存在。但他们可能抹去所有人的记忆，反过来指责他神经有问题，除非他拥有铁证。这是一种可能，拖延时间武装自己。然而，这同样可能进一步激怒巫师，让他们变得越发敌意、隔离。此外，他将不得不承认自己曾帮他们掩护了那么多年。这将是政治自杀。但它的确是正确的事情……公众能看到他的难处，他会获取同情，成为一个诚实的拥有实权的人，而不是一个油滑的政治家。不，这还是风险太大。在他能说一个字之前，他就会被扔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