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灾星(2 / 2)
自私自利、无情无义,当年要不是自己把她带出福利院,她这辈子都只是这个社会的底层,更说不定早就连命都没有了。
是他给她读书长见识,是他给她锦衣玉食的生活,是他让他接触到了上等人,这个白眼狼非但不知道感恩,还害的他如今一无所有。
就是个灾星!
孟坤咬牙切齿,脸颊持续性的抽搐,看上去是要把她生吞活剥,孟秦书喉咙里发出冷哼,在里面待了六年多,这脾性倒是没磨灭半分,有的人就是到死也不会认识到自己错,看来她真的是来错了。
正是孟秦书的这声哼,刺激、激怒了孟坤,他拿起手边的这只木质靠背椅,朝着孟秦书身上扔过去。
“啊!”
孟媛双手掩嘴厉声尖叫和椅子砸落地面上的响声重叠到一起。
分秒之间根本没时间去反应,靠背椅砸在孟秦书左脸上,摔落后,孟秦书墨镜跟着一块掉下来。
孟媛距离孟秦书最近,她似乎看到了孟秦书颧骨上有一道五六公分长的口子,那里鲜红的血液像打开的水龙头汩汩直流。
短短几秒钟的功夫流下来的血已浸染了孟秦书身上这件白色羊绒大衣的前胸布料,异常可怖。
可能是孟坤的这番操作把孟秦书吓得愣住了,也可能是痛觉神经麻痹让孟秦书没感觉到痛,她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直到,孟秦书抬手触摸到黏腻的血液时,她才狠狠晃了一下身体,而这时候病院的护工听到尖叫闯进来,护工架走了同样呆立在原地的孟坤。
孟秦书被这家医院派的救护车送往市医院,立即进行缝合手术,手术前,躺在手术床上的孟秦书问医生。
“会留疤吗?”
孟秦书脸上的伤经过初步处理已止住血,皮开肉绽的伤口,泛着淡红色,最深处仍有血迹。
医生刚才已告知她基本情况,伤口位置在右颧骨正中,长度五公分,深度一点五公分,深可见骨。
医生说:“我们这里只能给你做伤口缝合,会给你用可吸收的美容线,但这个伤口来看,后期要做美容整形。”
美容整形。
孟秦书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需要做整容,但能怎么办,她靠脸吃饭的,没了这张脸就什么都没了。
急诊室里孟秦书做手术的一个小时,孟媛一直守在外面,她肘弯处挂着孟秦书染了血的大衣,但她把没有染血的一面放在了外面,看起来就不会那么骇人。
孟坤扔出的那把椅子本身已经松动,砸到孟秦书脸上后断裂的横截面割开了她的脸,这是精神病医院医生给她分析的。
孟媛知道父亲恨孟秦书,所以这些年一次都没在他面前提过孟秦书,这次孟秦书发语音说过去看看孟坤时她是犹豫的。
孟秦书她现在连爸爸都不叫直接叫孟坤,想来必定会刺激到父亲,可她又抱着这么多年不见的两人,再见说不定勾起近二十年的养育情,两人说不定能冰释前嫌,可到底还是出了事。
一个疾走上来拿着话筒的男人几乎要把话筒戳到孟媛的嘴唇。
“请问南寒是受伤了吗?”
孟媛看到他的胸牌是某某小报的记者,在他身后还有一名摄像师。
“我不知道你们说得是谁。”
孟媛躲开记者,往左走,这位男记者马上追上她,“里面的是南寒对不对?”
他今天尾随南寒一路,一路跟到海城神病院门口,他还以为南寒有精神疾病,可是他在医院门诊大厅里找了一路没找到她。
但凡是能被他拍到一张南寒咨询医生的照片,他就能写一两百字的稿子,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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