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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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乔爹服兵役后，家里伙食就很不好了，一年到头乔家就没吃上肉。

后来跟老家断绝关系，杨氏找村正分了二十五亩地，其中只有十五亩是良田水田，插秧灌水收稻，也累的够呛，产出还不到两千斤米。

官衙利用人头税、孝敬税等名头搜刮一遍，剩下的勉强能混个温饱，根本不能卖钱。要是运气不好，遇上天灾人祸，富户都自身难保，就别提乔家这些贫苦人家。

这回，杨氏也顾不上心疼，打算把兔子都做完趁机给孩子们补补，于是没有留肉，焯水后做个干锅兔，喊了石头找王婶借些姜。

王婶家除了小儿子，其余都是成年劳动力，靠着耕地产出略有盈余，日子倒也过得去。闲暇之余，就用自有地种了些作物，尤其是她家种的姜，小小个但辣劲足。

由于家里缺油，杨氏就把兔肉油脂最丰富的脊肉和腹部，下锅，待出油滋滋作响，先捞起，放入姜片，再把其他部位一一倒入，加大柴火不断翻炒，香气一下子散开来。

几个小孩守在灶膛边上，视线一直没有离开，生怕有一块肉掉出来。灶台上只摆放着盐罐，其他调料绝了踪影，杨氏掀开盖子，感觉火候差不多了，简单撒上一些粗盐焖了焖就装到大海碗里。

“娘，我夹一块尝尝味”，随即乔子阳在众目睽睽下挑出一小块兔头，淡定走出了灶房。

“小石头，把这碗送去给王婶虎子。”石头听到杨氏说话又转过头来。

“啊......哦好吧”，正心疼兔肉的乔子磊，跟阿娘对视一会后，败下阵来挠了挠头回应。

杨氏摸了摸孩子的头，“快点去吧，等会菜要凉了。”

乔子磊拉开院门时，突然发现身后紧跟着两条尾巴。

“坏石头你还磨蹭什么呀”，小妹开口催促着，乔子磊也就来不及细想为什么安安一反常态，往日她可不爱出门。

两个萝卜头踢着小短腿，在前面带路，快步向村头方向走去。

村子拐口处，乔安注意到二弟远远站着，身前是昨晚遇到的大黄狗，此刻一脸乖巧低头吃着什么。

乔安很好奇，记忆里乔子阳小时候被狗咬伤，一朝被咬十年怕，后来只要遇到都会提前躲开，为什么现在又无缘无故愿意亲近？

鉴于自己人设，乔安强压下蠢蠢欲动的八卦心。

王婶家靠近村头位置，她家二郎跟乔父一样，被征去服兵役。

王家手气不好，抽中了服兵役的名额，家里虽说有些许余钱，但是架不住儿子多啊，一一成家估计得掏空家里，沉默了一晚上的王二郎，第二日就跟村正报上自己的名字。临出发前，还特意找乔父聊了好久。

......

门外有一小娃光着屁股，举着树枝戳地上蚂蚁，“虎子，你娘在家吗”，听到熟悉的声音，小娃抬起了头望向乔子磊，随后目光就没移开，一直盯着饭碗。

摇摇晃晃靠近，“好香啊石头哥”，虎子边问边咽了咽口水。

“香的不是我，这是我娘刚做好的干锅兔，你快喊婶子出来拿吧”，虎子听完瞪大了双眼，两个傻小子憨头憨脑，看得乔安忍不住会心一笑。

就在石头准备自己敲门时，“娘~”，虎子扯破喉咙大喊，叫声之惨烈，吓得王婶来不及放下菜刀就跑出来。

“儿啊，发生什么了！”

虎子赶紧扑向娘亲，指着乔子磊道“肉，肉自己送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