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2 / 2）

到了约定的时间，两个人前往预订的餐厅跟牧遥见面，前往餐厅的路上两个人依旧沉默不语。

关烟头一次觉得跟叶?待在一起居然会有这么压抑的气氛出现，她习惯了叶?的温柔和开朗，习惯了叶?炙热的情感表现，从来没有想过叶?的情绪会有如此阴郁的时候。表面看似平静的叶?，还透着一种一触即碎的脆弱，让关烟甚至不敢轻易搭话。

到了餐厅，下车后叶?习惯性想去牵关烟的手，却在伸出手的瞬间顿住了，收回手的同时，轻声将包间号告诉关烟，然后转身往餐厅去。

关烟再一次强烈感觉到叶?心里的脆弱，她知道的叶?，会死皮赖脸缠着她，会明知道她在生气也要牵她手，但这一次……叶?没有。伴着叶?收回去的手，关烟仿佛心里被掏空了一块。

进到包间后，牧遥已经等在那里，三个人面对面的瞬间，气氛僵到了极点。

牧遥原本带着微笑的脸，在看到叶?的瞬间似是察觉到什么一般僵住了，关烟顺着牧遥的视线看向叶?，见叶?应该是见到牧遥情绪有些波动，表情很僵硬，垂在身侧的手也在不自觉的颤抖，那副样子不像是看到心上人的激动，反倒让人觉得她下一秒就要崩溃掉。

“叶?？”牧遥迎上前，担心地问道：“不舒服吗？”

“没有。”叶?摇头，兀自在座位上坐下来。

尽管叶?表现得很平静，可关烟依旧觉得心惊，她不敢去触碰，总觉得她随意的一个动作一句话，都会成为压倒叶?的最后一根稻草。

三个人坐下后，气氛不似关烟想象的尴尬或是僵硬，反倒有种如履薄冰的小心翼翼，她想牧遥大概也察觉到了叶?情绪的不对劲，也同样不敢去触碰。

被两个人担心着的叶?依旧表现得平静，主动招呼两个人点菜。

在看似轻松的气氛下点完菜，牧遥先开了话匣，对关烟举杯道：“谢谢关姐肯抽时间过来。”

关烟不动声色地瞟一眼叶?，淡淡地应一声：“嗯。”

似是不想让关烟过多地应付牧遥，叶?主动把话题接过去，直入主题地问牧遥：“你说有话跟我说？”

牧遥一怔，看一眼关烟后，轻轻点头：“嗯。”

“什么话？”

牧遥眸光闪烁，视线垂下去，沉默好一会儿后，轻声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这三个字一出，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说实话，关烟真心觉得这种场合她坐在这里实在尴尬，但是牧遥和叶?都似乎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并没有因为她的存在而尴尬。

关烟觉得自己既然被要求一起坐在这里，那就没什么好掩盖的，所以她大方地观察着两个人的情绪和反应。

她能看得出来，牧遥很在意叶?，但这种在意是不是喜欢还说不好，牧遥自己也说来见叶?是想要道歉，可见这些年来她也一直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光是这份耿耿于怀就足够在没有恋爱情绪的情况下依旧让叶?成为一个特别的存在。

看着牧遥，关烟不禁想，叶?对当年的事情一定比牧遥还要耿耿于怀，再见到牧遥的时候，叶?会不会有不甘和怨恨？

然而，听了牧遥的话，叶?的眼神里露出一丝疑惑，竟然不解地问道：“为什么道歉？”

关烟意外地看向叶?，心想叶?难道没有记恨过牧遥的背叛吗？

“为当年，也为昨天。”

叶?垂了眼眸，视线再度转向牧遥时，平静地问道：“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牧遥点头：“当然。”

“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