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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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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红着脸喘气。

她脸热难言,只好开口岔开话题:“郎君方才在想什么。”

心间又莫名不豫,原来她在他心里,就是这般主动的么?

现在想来,这段关系里,她好像表现得过于主动了。诚然她是觉得要好好经营二人之间的关系,他既冷淡,她便主动些。但相处至今,真就是她主动得更多。他虽不如刚成婚的时候冷淡,却也不是当初灯会上表现得那般热情。

虽然她知晓其中原因,也确认过这就是和她下棋的那个郎君。但偶尔想起那个灯火辉煌的梦里问她名讳的俊朗青年,还是会觉得,同眼前的他有些割裂。

她出神的时候,谢明庭已收回视线,复投向了远处广袤无垠的白云青苍,口中则随意扯了个谎:“在想长兄何日归家,再忙,怎么会忙得中秋也不曾回来。”

识茵看着他,清莹眼眸忽露了慧黠笑意:“这回可不是我先说起长兄的。”

谢明庭微怔。

旋即才明了她是在打趣上回她拿他“比作长兄”惹他生气的事,她就是这样一个睚眦必报的姑娘呵。一时脸色微愠:“随你。”

他想长兄,识茵其实也有些想见那位大伯。她嫁进侯府的目的未有一刻忘记,时至如今却毫无进展。原还想问两句,但见他气性很大的样子,终究忍住了没问。

他带着识茵继续在北邙山间跑马,一直到黄昏才回去。婆母不在,识茵一瞬放松下来,和夫婿相处起来也自在许多。

到了黄昏,药效果然准时来临。

识茵缩在榻上,如畏冷的猫儿一般将自己紧紧缩成一团,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

她似发了高烧,身体一寸寸泛出汗来,整个人都湿淋淋的,仿佛被人强行按在了水中,意识都不甚清醒。

那股难言的渴望更如潮水一般肆无忌惮地漫入她耳鼻喉道,迫得人如要窒息。

她这才明了前几次郎君中了药时是有多难受,换做是她,根本受不住那般猛烈的药效。很快便向身体屈膝投降,难耐地在被褥上蹭着,更因了身体的难受而低低啜泣。

谢明庭从浴室里出来时瞧见的便是她裹着层薄纱在榻上翻滚的模样,很快便滚到了榻的边缘,发出一阵受伤小兽般低低的呜咽。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扶住了她。

“怎么了。”他问。

她的手腕很烫,像团火落在他手上,谢明庭微怔了下,转瞬已明了。

他在榻边坐下,见到他,识茵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她顺势抓住他手腕抬起脸来,一张绯红的面上梨花着雨:“郎君……”

她轻泣着唤他,出于矜持却没有明言。

女孩子双膝还跪在榻上,唯身子前倾,讨好地将脸儿往他掌心里放,盈盈泣泪。

纤细的柳腰由此空悬,与被迫撅起的臀部折出山峦起伏的曲线,时而下凹时而隆起,玲珑有致,实在好看。

轻薄的寝衣亦空荡荡地垂在身前,遮去那对饱满雪/软的同时,亦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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