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杠铃一样气若洪钟(1 / 2)
“姐姐?”
“姐姐醒醒?”
耳边连续停的轻唤,“唔嗯”……许知知皱了皱眉心。
突然想到什么,噌的一下睁开眼睛,“叶淞!”
她怎么睡着了?
昨夜就在她以为叶淞要发作时还担忧呢,若是叶淞打不过那山贼,完了惹怒了他又舍不得对心肝宝贝下手,难免会杀了她以泄心头之愤。
可若是杀了那山贼,这寨子这样大,昨儿进来时更是令人震惊的规模,想逃出去,也是难如登天。
结果叶淞那厮居然点头了!显得拼命朝他使眼色的自己像个小丑!
那一刻,一股强烈的愧疚感从心底迸发,害得她担忧一晚上都没睡着,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唾弃。
她一直以为叶家的良好品质在叶淞这一代的身上已经消失了,不想他平时一副阴沉沉的模样,关键时刻居然这么顾大局,舍身成仁。
“姐姐是叫那位哥哥?他昨夜里就被带走了,你忘了?”杨兮月见她一醒来就唤叶淞的名字,扶起她。
晨间的光线强了许多,透过木屋的缝隙,几道光束与零星的斑驳将整间屋子照亮,
许知知也看清了些环境,好在那山贼带走叶淞时,将她们也松绑了,否则这样睡了一晚,手还不得废了。
再看向杨兮月,杏脸桃腮,左家娇女,眼睑下红红的,可怜巴巴的跟在她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与怕生人的小兔重合。
“怎么了?”她放柔了些声音。
“姐姐唤那个哥哥……叶淞?”杨兮月忆起昨夜那张侧脸,脸颊微红:“可是骁骑将军府的那位?”
“昂……”
她点了点头,女子害羞的模样让她微怔,脑袋点完后停了两秒。
嗯?眯了眯杏眼。
“那我们快去救那位小公子吧。”
眯起的眼睛登时又睁开,按住她,“额……妹妹,先别急,就是现下闯了出去,一晚上的时间……”
说着许知知叹气,心里的愧疚更深了,有些支吾,“一晚上,该发生的也应都发生了……为今之计,还是先摸清情况,知晓这是什么方位地点,再找机会逃出去寻官兵。”
兰亭山之所以横行这样久,除了朝中现存的武将皆是溜须拍马奉承萧烨川,无堪大用之人外,还有便是兰亭山山贼的巢穴隐秘。
连他们被绑上山时,皆被蒙了双眼,可见其狡猾。
……她分析完,杨兮月没了声音。
朝着望去,女子的眼睛瞪的大大的,豆大的水珠顺着脸颊滑下,梨花带雨的样子让许知知乱了些方寸,“你,你哭什么,我说错什么了?”
杨兮月哭的更大声了,一边擦着脸,一只手指着她,支支吾吾又说不出所以然,茫然无措,“你……”
“嗯?”好好的美人忽然一把鼻涕一把泪,许知知顺手扯出她腰间的帕子擦了擦她的脸,水润润的,让她想起软软。
也不知那傻丫头怎么样,定是急坏了。
手上也温柔起来。
未挽紧的鬓发轻柔下滑,乌黑落在颈间,没有奢华的饰品宛如淡梅初绽,天然去雕饰的清新柔弱。
温眸似水,杨兮月心头快了几拍,忆起昨夜里山贼来时,许知知一直在身前护着她。
刚还觉得许知知无情,可仔细一想……过了一会,她自己停歇了下来,双唇微抿,兔儿眼瞄着她,半晌小声抽抽,一脸做了重大决定的表情,表示赞同,“你说的,也有点道理。”
又想起什么,玉颊浮起晕红:“只是什么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可不要再说了。”况且……叶公子就算真的被…发生了什么,她也绝不会鄙弃的。
当然这话她说不出口。
“爹爹常说,女儿家应当谨言慎行,端庄诚意,为女子切不可听取污言秽语,更别提说出来,姐姐你……”小小的脑袋点头晃脑。
一本正经指正的叨叨模样与阿姐给她请的夫子有的一拼,许知知连忙打停她,“好好好,我以后注意,小夫子。”
“嗯,”杨兮月点头,看样子是小时候没少模仿他爹杨老夫子的神态动作。
“别哭了。”
“嗯。”乖巧应答,她耸了耸鼻头,又问道:“那姐姐与叶公子是……”
望着清澈见底的眸子,许知知想了想。
叶淞这张脸,她不是没设想过杨兮月这般的小姑娘会情窦初开一见倾心。只是设想归设想,如今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单纯傻乎乎的,她可不认为叶淞那家伙是良配。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问问,”杨兮月见她犹豫,显然有些紧张。君子不夺人所爱,虽然她不是男子,却也知晓事理,紧盯着许知知的脸颊,几分艳羡。只是神色说不出的失落,极力控制下,还是晕出了些水意。
“姐姐这样的好看,清绝如月宫仙子,”
“月宫仙子?”许知知知晓自己好看,可自小听到的都是些狐媚子之类的轻蔑话,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夸自己。
“真的?”
“自然真的,姐姐是我见过最美的人,就是宫中最受宠的妃子美人也不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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