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 / 2)
花端端像落汤鸡一样坐在甲板上晒阳,
我已经替教训过他了!”
训,叫打情骂俏。”
,是说的,我可没认。
友,花端端觉得十亲切,可惜这里是阴海都的地界,
酩酊大醉不得,后也只能干咽一口,
王,真会来?”
“大荒笃定她会来。”凤怀月看着远处,“或许明晚,或许今晚。”
黑色浪静静拍打着船体,是夜,一轮圆月高悬。
礁石岛荒芜得看不见一根野草,被银白的光一照,会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金属感。眠珑坐在礁石上,静静看着天边驶来的船,她的皮肤很白,所越发衬得嘴唇鲜红,眉眼剑,头发高高束着,美得雌雄莫辨。
凤怀月:“她是在等我们吗?”
司危道:“是。”
彭循操纵小舟停靠在礁石边,除他之外,船上还有司危与凤怀月,虽然宋与花端端也万心痒想来,但却遭了无情拒绝,只有留在船队里仰天唏嘘。眠珑对众人的来并不意外,或者说得更确切一些,她原本就是在等这群人。
“鲛王。”
“凤公子。”
眠珑虽说未与众人见过面,但她时刻关注着阴海都的动向,自然知道在座岛上谁值钱,黑木商船总会带着大摞大摞带有画像的悬赏令出海,排第一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司危,身价足惊掉所有人的下巴。有人说他比整个阴海都加起来都要值钱,也有人说,值钱有值钱的道理,因为倘若司危不死,么阴海都就要死。
眠珑打量着眼前三人,她对凤怀月惊天动地的美貌并不感兴趣,对一脸少年的彭循就更不感兴趣,所目光一直只落在司危身上,他与画像既像不像,像的在于五官,不像的在于身上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凉薄倨傲,并没有多表情,看众生看蝼蚁,并不讨喜。
她道:“瞻明仙主既然要来,为何不带着我的姐姐一起来?”
“大荒伤重。”司危道,“听说鲛王一直把她关在笼中。”
“不是普通的笼子,是寒玉笼,对姐姐身上被鬼火灼出的伤痕有好处。”
“寒玉能做床,也能做墙,鲛王这说辞未免过牵强。”
“姐姐想撕开暴风之眼,换取鲛人一族老弱病残的十余年安稳。”眠珑道,“她既此信任瞻明仙主,理应也说过这件事,而我不想让她送命。”
“所鲛王是想与本座合作?”
眠珑皱眉,显然不懂对方这话是据何得来。凤怀月进一步解释:“大荒说暴风之眼是唯一能护住鲛族老弱的地方,一旦产生冲突,他们要么躲,要么白白送命,而现在鲛王并不同意大荒打开暴风之眼,让他们去躲。”
所就只剩下了“白白送命”的旧路,与“联手修真界”的新路。
眠珑冷冰冰道:“修真界在过往的上千年中,可来没有关心过我族人的生死。”
这话说得其实有失公允,因为在南晶岛附近,始终留有一片专门为鲛族圈出的安全海域,也不算完全撒手不管。但现在显然不是讨论此事的时候,于是凤怀月道:“修真界多年为妖邪所祸,近也是好不容易腾出了手,来对付阴海都。”
“早不对付,晚不对付,偏偏在凤公子死而复生,而阴海都莫其妙冒出了一小都主时开始对付。”眠珑与他对视,“几位仙主对凤公子,还真是非同一般的关心。”
司危:“嗯。”@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凤怀月:“……”好端端地忽然‘嗯’什么?
司危道:“鲛王不喜欢被外人挟制,本座也不喜欢与人多费唇舌。我要对付的都是阴海都,即便不合作,也不至于相互为敌,顶多各自为战,倒也没什么大不了。本座今晚之所驾船前来,全为顾全礼数,至于下一步要何走,只看鲛王意愿。”
眠珑在来之前,曾经设想过许多场景,激烈的,温和的,虚伪的,真诚的,但独独没想过对方会是一脸随便,这使她倍感不悦。但司危是不会管旁人悦与不悦的,在他的计划里,原本也没有鲛人这一环,所有也可,没有也可。
眠珑:“瞻明仙主能助我族人打开风暴之眼吗?”
司危道:“可。”
凤怀月道:“再议。”
其余三人一起看向凤怀月,彭循是纳闷地看,眠珑是皱眉地看,而司危则是稍稍往侧方一瞥,唇角也不易被人觉察地一扬,看起来外英俊迷人。
凤怀月坚持:“打开风暴之眼可,但也未必就得是瞻明仙主,长安城内的花大公子,也很合适。”对方因为自己的“死”而伤心发奋三百年,这苦不能白吃,拿来撕开飓风大浪,好。
司危闻言心情愉悦,连带着看眠珑都顺眼不少,难得主动宽厚表示:“鲛王
也不必现在就答应本座,可去慢慢考虑,告辞。”
怎么就告辞了!凤怀月与眠珑异口同声:“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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