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1 / 2)
解慎直接将人带到了定安侯府。
荣青跟在身后话也不敢多问,看解慎将女子抱回自己房间,安置在床上:“你去郡主府一趟,找一个叫阮俞的,告诉他郡主在我这。”
“郡主府?”荣青问:“哪个郡主府?”
“对面,明远郡主。”
荣青对这个封号很熟悉,在茶坊酒肆与人闲谈时,老是听到关于她的传闻总归,不是什么好话。
“侯爷,这明远郡主绝非善茬儿,此刻又醉得不省人事”荣青表情复杂,“还是不要为好”
“不要怎么为好?”解慎看他一眼:“你当我是什么生禽猛兽,饥不择食?”
“是属下多嘴”
解慎坐在床边默默看着褚吟酣睡的脸,嘴角还带着早已风干的血渍。他润湿脸帕给她擦了擦,反手摸上自己后颈,又麻又痛,无语道:“臭丫头牙口挺好。”
褚吟似是被他吵到,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哼唧两声,又沉沉睡去。
醒来之时,阳光已洒满床幔。房间很大,采光极好,屋内蒙上一层金纱,让人宛若置身梦境。
褚吟坐起身,见周遭都是陌生陈设,她似是而非地揉了揉眼睛,隐约回忆起昨夜在白玉楼门口碰上解慎的画面,有些羞愤难耐。
如此推断,此处应该是定安侯府。
她掀开被子下床,晃晃悠悠走出门去。
荣青倚在门口,目光刚与她撞上,赶忙又给挪开了。
褚吟瞥了一眼他腰间的佩刀,问:“怎么又是你?”褚吟第一回硬闯北营,解慎就安排了荣青盯她。
“又是我?”荣青没认出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褚吟也不多解释,直接问:“他人呢?”
“侯爷一大早就出去了,命我在此看着郡主。”
褚吟点头,越过荣青就要往外走。
“诶——!”荣青后退两步将她拦住,道:“侯爷吩咐了,让郡主等他回来。”
“他吩咐的是你,又不是我。”
“郡主好大的脾气,一睡醒就欺负人。”解慎遥遥走来。
褚吟说:“侯爷的床金贵,睡了一夜连自行活动的权利都没了。”
“还不是昨夜有人发疯。”解慎转过头去,耳后的牙印残暴又狰狞,“我得及时报复回来。”
荣青这才看到解慎血肉模糊的脖颈,惊呼道:“这!人咬的!?”
褚吟想起昨夜失态的模样,有些难为情,却还是嘴硬道:“侯爷是想以牙还牙么?”她撩开耳侧的头发,修长雪白的肩颈线条显露出来,丝毫不惧:“来啊。”
荣青见状立马转过头去,耳根子都羞红了。
“我又不是属狗的。”解慎毫无波动地替她整理好衣领,道:“晚些时候我要去找裴清明,你同我一起?”朝荣青打了个眼色,荣青知趣退下。
“不去,头疼。”褚吟摆摆手:“明日再说吧。”
“那陪我用个早膳。”
“好。”
二人在檀木桌前相对而坐,解慎喝了一口清粥,见褚吟干巴巴坐着也不动筷,双手抱臂坐直身体,问:“不饿?”
“不饿。”
“既不想吃饭,咱们来算笔账。”解慎从怀中摸出一个玉堂春纹样的白玉佩环,花萼镶嵌着金边,往桌上一放,“昨夜咬我一口,总得给我点补偿。这佩环日日都看你戴着,可是有什么含义?”他顿了一顿,“我要听真话。”
褚吟这才发现腰间一空:“堂堂大将军,怎爱玩偷鸡摸狗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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