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抓(1 / 2)
屋子里的人跑了出来,她脸上戴着面纱,穿着长袖的衣服,连一根手指都没有露出来。
但曲灯语能看出这是一位美人,对方秀丽乌黑的长发,柔顺松散。因为没有出嫁,而梳的少女发型,头上并没有太多装饰,显得素净。
月白色的长裙,似乎象征着纯洁。
“你并没有拯救我,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将我从一个火坑带到另一个火坑。”
眼泪沾湿了面纱,隐约可见浓密的眼睫和一双乌黑的眼睛。
那个少主追了出来,指责少女:“我是爱你的,难道你就一点也感觉不到?你的心简直像石头一样冰冷!”
“你说你爱我,却囚禁我,甚至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嫁给你。”
“这很荒谬、可笑,你甚至都不了解我。看上的不过是我的皮囊……但你有一点说的没错,我不爱你。”
少主被激怒了,他抬起拳头,做出即将要打人的姿态,咬着牙说:“既然你这么认为,那就如你所愿!”
“你这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女人!”
曲灯语以为拳头不会落下来的,至少这个城池的人看起来比生活在部落里的人更文明,这位少主似乎也受到过更文明的教育。
但拳头还是落下来了。
少女像碎掉的瓷瓶一样倒下,即使隔着面纱也能看清她眼底恐惧的情绪。
那个少主终于平静下来,看着沾血的拳头,有些后悔:“如果不是你故意激怒我,也不会受到惩罚。希望这张脸没有受伤,刚才我打的是脑袋。”
他掀开面纱,看见少女流血的额头,和仍然美丽的脸庞,松了口气。
曲灯语以一种并不愉快的方式见到了少女的面目。
的确是个美人,而且很有特色。
皮肤细腻如羊脂玉,眉如远山,鼻梁高挺,眼角下的两颊泛开红晕,宛如两片绽开的桃花瓣。
唇形丰满,颜色艳如樱桃,只是看着就能想到亲上去的触感。
然而,她乌黑的眼睛里毫无求生欲,神情早已麻木。
皮肤偏黑的龅牙男像是没看见一样,直接将对方抱进房间里。
看起来温香玉软的繁繁姑娘闭上眼睛,像是要忍住这种触碰带来的呕吐欲一样,皱起眉头,抿紧嘴唇。
唇角的弧度向下。
作为看客,曲灯语想起了一些言情小说里,女主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男主囚禁,男主一边自我感动的付出,一边伤害女主。
她很讨厌这样的故事。
明明作者是女生,主角也是女生,故事也是写给女生看的,为什么要这样?
合理化这样犯法的行为,并称之为爱情。
一个人是不可能这样对待另一个人的,因为他知道对方跟他是平等的。
男主这么做,无非是不把女主当人看而已。
在这样的前提下,既没有平等尊重,当然也不存在“爱情”。
“爱情”只是男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的借口,并希望女主受到欺骗、蒙蔽,从而不再反抗而已。
曲灯语一直认为爱情是捏造出来,不存在的东西。
据说最近男频的读者们开始闹着“不要女主”了。言情文最近是否也在开始不要男主呢?
反正她是准备写一个没有男主,只有女主的故事。
但现在似乎没办法写。
看着毛茸茸的猫爪子,她陷入了沉思。
而且,肚子也饿了……
饥饿让她无法继续思考。
悄悄来到厨房,熟悉的人类食物的香气,唤醒曲灯语曾经作为人类的记忆。
她怀念那些外酥里嫩最后吃到腻的无骨炸鸡、荤素搭配选择丰富的番茄锅底麻辣烫、便利店里适合配小说电视剧动漫的花样小零食……
可是那样无忧无虑的幸福日子,离她远去了!
只能说,穿越并不是个好事儿,一但无法适应,等待她的只有死亡的结局。
厨房忙的热火朝天,一道道摆盘精致的菜被端了出去,而在这里忙碌的人则随便扒拉着摆盘剩下的部分。
曲灯语忍着饥饿耐心等待,直到天黑之后这里没人了。
她记得有个鸡腿掉进了瓦罐里,被人忘了清理。
她灵巧的落地,掀开瓦罐,将鸡腿掏出来,已经凉了,但表面依然泛着油光,以及酱汁调出来的颜色。
她咬住鸡腿,将瓦罐盖上,转身对上另一只猫。
对方绿油油的眼睛闪烁着。
曲灯语差点直接动手。
然而看清以后,她无法再动手。
那是一个没有爪子的猫,耳朵被割掉了一只,看起来非常瘦弱。
这是她看见除自己以外的第一只猫,如果说她更心软一点,大概会和对方分食这只鸡腿,但她并不想这么做。
因为一旦如此,她就会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责任一直照顾对方?
于是她头也不回地准备离开。
外面的红灯笼亮起。
一个打着哈切的男人说:“女人就是麻烦,这么晚了还要吃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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