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2)
景然慢半拍地眨了眨眼, 歪了歪脑袋:“怎么试?”
谢珩抓着他白皙纤瘦的手扣在皮质腰带上,“这么试。”
只要轻轻一握, “啪嗒”一声, 就会掉下。
终于意识到谢珩在说什么,景然顿时向被踩了尾巴的猫,脸上唰地烧了起来, 如果有尾巴,此刻必定根根炸毛, 一边抽自己的手, 一边磕巴道:“这、这不太好吧……”
刚认识就这么热情,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谢珩反问:“不是你说我肾好么?”
景然混沌的大脑终于精光了起来, 开始耍赖:“我……我没有。”
“说过的话就想要赖掉?”谢珩冷笑, 捏着他尖俏的下巴, “你和之前也没什么长进。”
“咳咳咳。”景然难受地蹙起眉,毫不客气地打掉下巴上的手, 看着面前这个眼熟帅哥, 眼睛瞪的滚圆,义正言辞道:“这位帅哥,虽然……你长的确实不错, 但是, 我不能跟你那、那什么。”
谢珩盯着他的表情,转而套着他的话:“哦,为什么?”
景然:“因为我是个有原则的人。”
谢珩轻笑:“我怎么没看出来。”
景然炸毛:“不准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谢珩垂眸看向他,虽然景然一向在自己面前嚣张跋扈, 但之前是明晃晃的厌恶, 后来磕到了脑袋, 就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讨好, 如此鲜活不加掩饰的景然,竟还是第一次见到,忍不住起了点戏弄的心思。
一把将一脸凶巴巴的景然拉起来,谢珩自然地捏了捏他后颈的软|肉,继续套着话:“好好,继续说,因为什么?”
景然气鼓鼓:“因为我是有家室的人!”
谢珩:“你有老婆?”
景然:“没有。”
“哦。”谢珩莞尔,“你有老公?”
“咳咳,”景然虚了一秒,“算是吧。”
谢珩:“那不是正好么。”
景然:“?”
谢珩眯了眯眼:“家花哪有野花香,你觉得我帅,不和我试试?”
景然皱眉,粘糊一样的脑子想不出什么所以然,但潜意识里也觉得危险:“不,不行。”
谢珩步步紧逼:“为什么不行。”
景然只想赶紧摆脱眼前人,灵光一闪,话不经思考就说了出来:“因为,因为我喜欢他!”
说完,顿时觉得逻辑非常完美,肯定道:“对,就是因为我喜欢他!”
可太聪明了,因为喜欢所以不乱搞,简直完美。
这边景然还在为自己找到好的借口沾沾自喜,全然没注意谢珩愣了愣,看向自己的眸光幽深。
“……”谢珩冷笑,“谎话连篇。”喜欢他?喜欢他还想跑?他怎么一点没看出来?
景然顿时不乐意了,放在正主的面前他不敢乱吹,怎么一个陌生人还要嘲讽他,炸毛道:“我怎么就说谎了?我就是喜欢他,不喜欢你。”
谢珩冷冷:“你不喜欢我能喜欢他?”
景然顿时抛弃了临走的脸皮:“我、我老公长的又帅,挣钱又多,你怎么跟他比?……不过……”他声音低下来,带着点迷惑,“你长的和他还挺像的……”
谢珩简直要被气笑了,就是同一个人,能不像吗?
他准备放过景然,末了,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意味不明道:“还记得你老公叫什么名字吗?”
景然:“当然了,叫……谢珩。”
谢珩搭在他后颈的手指蜷了蜷,把他推倒在床上:“行了,睡觉吧。”
景然也觉得头昏脑胀,顺从地躺下,侧过身,把自己缩成一个虾球,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景然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脑袋好似灌了铅,沉的仿佛睡前喝了三斤白酒,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不屈地翘起了几绺,足以证明主人的睡相凌乱。
景然揉了揉眼,侧过脸往旁边一瞧,就要摸自己的手机,但手机还没摸到,就被陌生的环境吓了一哆嗦,困意都吓飞了不少。
等他镇定过来仔细一看,才发觉这是谢珩的卧室,昨天的记忆瞬间回笼,他掏出了一颗糖,吃完以后浑身燥|热,这颗糖是周幕远给的,所以他是吃了一颗……三无蓝色小药丸。
之后的记忆完全模糊,景然抱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除了知道是谢珩把他弄回来的,其他的全部忘记,对了,谢珩……谢珩!
他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衣服,但衣服已经换成了睡衣,看起来完好无损,旁边也没有睡觉的痕迹,应该是自己睡的……
门“咔哒”一声,从外推开,进来的谢珩正好看见他低着头的一幕。
景然顿时尴尬地犹如火烧,低着脑袋抬起来不是,垂下也不是,正纠结时,谢珩开了口:“你以为我会对醉鬼有兴趣?”
“那必然是没有的。”景然赶紧顺着台阶往下,“我就是看看身上睡衣是什么牌子,好亲肤……”
本以为谢珩会直接扭头出去,却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眸色幽深,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质问。
“你没什么想说的?”
“啊?”景然抓了抓头发,有些迷茫,“我应该说什么吗?”
谢珩一顿,看来是全忘了,面无表情道:“不用。”
景然直觉不对,洗漱完以后下楼,见谢珩还在吃饭,磨磨唧唧坐过去,谢珩突然问:“昨天你吃的那个糖是不是周幕远给你的?”
景然点头:“应该是他偷偷塞在我口袋里了,我没注意。”
谢珩颔首,桌前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景然等了等,实在忍不住:“那个……我昨天,有没有说什么胡话?”
谢珩听他这么问,面上八风不动,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勾了勾:“当然有。”
景然顿时羞愧,他肯定是讲谢珩坏话了,“我那都是胡说的,你别放在心上,我只要一脑子不好使就会讲胡话,全是假的,你千万别在意。”
谢珩脸色一黑:“全是胡说八道?”
景然顿时小鸡啄米:“对,全是胡说八道!”
说到最后,到还是他自作多情了。谢珩不欲多言,冷淡道:“我知道。”
景然:“那就好。”
话音一落,他悄悄暼了谢珩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谢珩的心情好像更差了。
难不成,他说了什么不可挽回的话……?景然赶紧仔细想,恨不得把自己的脑瓜打开看看,昨天到底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脑中灵光一闪,他迅速甩锅:“昨天我吃了药就断片了,今天早晨起来完全不记得了。”
谢珩紧绷的下颌稍微放松了一点。
他道:“头还疼吗?”
景然头次被他这么直白的关心,赶紧上赶着呼噜毛:“不疼了不疼了。”
谢珩却完全不为所动,伸出两指,贴在了景然的额头。
温的,不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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