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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他的刀脏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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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怀鸦消失在她的视线里,阿铃松了口气。

刚刚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就是有种“这个话题不能再进行下去”的直觉。

她摸了摸胸口,心想,这是第几次了?

如果说一开始面对怀鸦时心跳加速,还可以用被他的“美色”蛊惑来解释,但这种事一次次发生,就有点诡异了。

她喜欢怀鸦的颜值就像喜欢一幅画,又不是真的喜欢对方……这让她不得不多想。

比如说,神经系统对外界刺激作出的一种反应,是肾上腺激素分泌增多所代表的危险预警?

阿铃是个对自己的直觉有着极高敏锐度的人。

毕竟,她从小就在孤儿院生活。

虽然没有什么虐待的事情发生,但小团体、孤立、排挤,护工的喜恶与偏向,都是不可避免的。

有一点是肯定的,在人际关系中迟钝的孩子,容易被人忽视。

在孩子还小的时候,护工不经意的厌恶感、不耐烦,都能让他过上好多年被排挤的悲惨生活。

所以这些在感知情绪中的敏锐,都是阿铃摸索出来的“生存技能”罢了。

对穿越的适应力,也要感谢她小时候被领养三次的经历。

这让她学会怎么在陌生的环境中定位自己的角色。

一直以来她都做的很好。

怀鸦给她的感觉,就像她第二次被领养时遇到的那位比她大五岁的温柔哥哥。

明明对阿铃百般照顾,但却在带她出去玩时,把她骗上公交车一走了之……

如果不是有监控录像,都想不到年仅十三岁的男孩会做出这种事。

怀鸦的种种表现虽然挑不出毛病,但就像那位表面对她很好的小哥哥——孩子一样纯粹的恶意,往往措不及防,才最致命。

鬼压床和之后的一系列事,会不会是怀鸦做的?

只可惜她穿的时间太短,所知的剧情太少,没有证据无法妄下判断。

阿铃按下心中的戒备,开始思考自己之后要怎么办。

剧情已经步入正轨,而她再对那些违和之处装聋作哑,下次迎接她的就是超级加倍的危机了。

阿铃沉吟一番,捡起被风吹到地上的宣纸,上面这些鬼画符都是她努力思考的剧情线索。

估计,除了她也没人看懂这些狗爬的简体字。

打眼一看这些墨迹还挺像符纸上的符文的。

今天面对黄衣道教的事也让阿铃明白:原主的不学无术,成了她现在一问三不知的理由,但她却不能再无知下去了。

首先,她不能再指望系统的金手指。

狗比系统所说的什么“很好开启的任务第一阶段”就是画饼罢了,她必须有一条了解这个世界的途径。

其次就是修炼,有个保命手段,不能一直被动下去。

只有升级,才能打倒一切牛鬼蛇神!

正好,明天她要和怀鸦去高府之外探查消息,是一次机会。

阿铃翻出原主的行李包,里面只有几件衣物,两瓶丹药,和一个荷包。

哦,还有那把钺徊。

这就是她全部的行李了。

苍铃铃跟着女主离家出走的时候很匆忙,唯一的储物用具在陆雪薇身上。

而苍铃铃身为个小废物,行李就极简了,符纸和丹药都靠陆雪薇提供。

甚至她更多衣物,都在女主那。

阿铃翻了翻原主行李里那个大一点的荷包。

里面有九块灵石,目测一百多个灵角,还有零碎的十三个铜板。

对于凡人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但对于修道士来说,这是穷得比脸还干净。

数了数钱,阿铃在心中计划了一遍明日怎么甩开怀鸦找到“打野”的机会,目光无意识的看向衣物,疑惑得“咦”了一声。

钺徊是一把类似飞镖的刀,整体呈弯弯的月钩形状。

整个刀身几近透明,仅有淡淡的冷清光晕,锋利无比。又没有刀柄,很容易误伤。

所以阿铃只能把它用一件里衣包起来,再放到行李里。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包裹它的雪白里衣,却被莫名液体染脏了一大块!

阿铃轻轻地把钺徊拿起来,反复打量了一番。

刀身冷如月,似琉璃,怎么看都是一把唯美的飞刀暗器。

可是包裹它的衣物上,却染上了点点暗红色的印记,像是颜料般。

仔细去闻,还能闻到一股腥气。

阿铃肯定,昨天之前,钺徊和包裹它的衣物还没有这样的变化!

什么情况,钺徊不仅能吸血,还能吐血???

阿铃傻眼,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天呐她真没几件能换洗的衣物啊,这件她洗洗还能穿吗!?

第二天,清晨。

两人在院子里汇合的时候,阿铃看向怀鸦的目光还带着几分哀怨。

毕竟,衣物蹭脏了她可以洗,但是蹭上莫名的腥气、还是贴身的里衣,她是不会再穿的。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她都想把里面的衣服都扔了。

就像是自己领域的东西被入侵了、弄脏了,染上了别人的气息,这让她极度不适。

“早哦,”她一脸郁悴的打了个哈欠,“师姐说我现在已经没有鬼气入体的危险了,这几天多晒晒太阳就行。这刀你拿回去吧?”

怀鸦挑眉,他能看出来阿铃其实对钺徊很好奇。

她又没什么灵器傍身,应该很想把钺徊带在身边才是。

突然转变态度……看来昨天吸食邪煞气时出了问题,钺徊邪煞外泄,留下了痕迹。

这世间,能同时吸食鬼气和邪煞气的兵刃根本不存在,钺徊如此特殊,谅她想不明白原因。

但怀鸦又想到,这“苍铃铃”对常识缺乏认知,谁知道她会怎么想呢。

果然,只听面前的女孩嘟囔道,“怀鸦,你这把刀竟然还会吐血你知道吗?”

“……”怀鸦破天荒涌起一阵不知说什么的无语,“生杀之刃,与邪煞气相克,想来是昨天冲撞了。”

阿铃笑嘻嘻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它被我衣服闷坏了呢。”

“你,”怀鸦神色古怪,“你用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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