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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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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的人逻辑真是感人,明明是原身将人打得半死不活,因此被罚,他们却将责任全部怪到受害者身上。

再说他在祠堂里好歹还有块蒲团呢,周怀钰啥都没有。

“再说他命这么硬,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就算是死了,那也只能怪他运气不好,与你何干啊?”

反正程金凤是不可能承认自己有错的,千错万错都是周怀钰这个丧门星的错。

沈仲卿知道书里的炮灰反派脑回路都跟常人不太一样,没办法跟他们说道理。

他只能装出不耐烦的样子,敷衍道:“行了行了,总之以后周怀钰的事你别管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嘿你个小兔崽子,你阿母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倒嫌弃起我来了。”

“行~我以后不管了,随你是将人打死还是怎样,都不关我事。”程金凤哼了一声,带着人又浩浩荡荡地回去了。

总算将人打发走了,沈仲卿松了口气。

他坐到床边,又去盯着周怀钰昏睡的脸看,看着看着就叹了口气。

虽然周怀钰还对他抱有诸多误会,但只有在他身边,沈仲卿竟然才是最安心的。

也许是因为,他大部分时间都是昏睡着的吧。

……只要不去想他未来会噶自己唧儿、捅他的腰子,盯着他的睡颜就挺岁月静好的。

沈仲卿想到自己的结局,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跟周怀钰和平共处。

周怀钰一觉睡醒,浑身都说不出的沉重疲惫。

他睁开眼盯着帐顶缓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回归神智。

身上的伤口倒没昏迷前那么难受了,似乎是被人好好地清理过。

他稍微动了动,忽然发现了点不一样的地方。

身上盖的被子蓬松如云朵,躺的地方也温暖柔软,与他之前睡的硬板床、盖的薄被感觉完全不同。

他转头看了看,发现自己确实在自己的屋子里,只是铺盖换了。

屋子里烧了碳,温度十分舒适,但又不会特别闷热,因为角落里还开着一扇窗通风。

周怀钰从没有一次从病中醒来是这么舒适的,以往没有碳火取暖,房间里也不会开窗通风。

每次卧床的日子,总是格外难熬。

这次不知道是不是下人特别尽心,他感觉比以往都好。

周怀钰扭头,发现在他床边的位置,还贴心地放着一碗水,只要他伸出手臂就能够到。

这样细心的举动,令他稍微有些动容。

他是个哑巴,又浑身带伤,睡了一觉醒来本就容易干渴。放碗水在他旁边,就免去他求人或是勉强下床的困境。

周怀钰已经许久不曾体会过被人精心照料的感觉了,即使是这么微小的举动,也让他心生感动。

他勉力支撑起上半身,端起水喝了一口。

阿福打着哈欠端药进来,见他醒了十分惊喜。

“二少夫人,你终于醒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周怀钰看了他一眼,眼神投去感激之情。猜测自己昏迷时应当就是他在照顾。

只可惜自己口不能言,无法好好道谢一番。

听到阿福的问话,他轻摆了摆头。

“您醒了就好,昨儿二少爷守了您一夜呢,等您退烧了才回祠堂继续领罚。就因为这,家主罚了二少爷多跪两个时辰。”

阿福说到这个就唏嘘,虽然二少爷人看起来不咋地,实际确实不咋地,但没想到也会有如此这般诚恳体贴的时候。

“想来啊,二少爷是真的知道错了。您就原谅他,别往心里去了。”

周怀钰听到这话先是难以置信,随即便是冷笑。

他会真的诚心悔改?怕不是怕他真的死了,他不好交代吧?

说什么守了一夜,指不定是为了逃避罚跪,拿这个当借口回来呼呼大睡。

反正照顾人的事儿都有下人动手,又累不着他。

只是可惜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因此还多延了两个时辰的受罚。

周怀钰知道是自己偷钱在先,怪不到旁人身上。他准备偷钱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哪怕后果是死他也认了。只要能让他救阿母,他什么都愿意做。

周怀钰此刻还没有黑化,他的头脑还很清明,在大是大非上想得很透彻。

对沈仲卿,他更多怨的是他不愿施以援手的薄情。但说到底钱是沈家的,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他又有什么资格怨?

他不会在心里记恨沈仲卿,但是他也完全不相信沈仲卿经过这次的事就知错了、改好了。

被阿福伺候着喝完药,又吃了点蔬菜粥,周怀钰吩咐阿福取来他惯常用的纸笔。

虽手上使不上劲儿,但他还是努力在上面写了一句话。

“谢谢你昨日的照料。”

他递给阿福,阿福看了半天,有些为难地道:“对不起啊二少夫人,小的不识字啊……”

“……”周怀钰有些尴尬。

这般便没有办法了。

“您是想要吃点什么吗?”阿福只能通过猜测来获知他的需求。

“……”周怀钰摇了摇头。

“那您是想如厕?”

还是摇头。

“都不是啊,那您是想问二少爷?”阿福胡乱猜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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