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1 / 2)
男人的话狂妄又大胆,周锡纯知道他有说这话的资本和底气。
身处于他那种地位的人,应该最不屑于讨好这种行为了吧?
“周锡纯,我看得出来你是怎么想的。”他的话带着威逼利诱,让周锡纯本就发了慌的心脏开始扑通扑通急速跳动起来。
“那你还问什么?”周锡纯嗤笑一声,“难道唐先生是等着女人主动的那种人吗?”
这种明知她的想法却非要等着她主动开口难道是一种什么会令人上瘾的事情吗?
他好像很喜欢这么逗自己,周锡纯摸透了不少男人的行为。
比如他摩挲自己嘴角的时候不久后就会落下亲吻,揉捏自己耳垂的时候不久他就会轻舔一下。
无一例外,她总会被这些亲密的动作搞得头皮发麻,全身布满了细密的电流。
“其实我不喜欢把话重复第二遍。”他的手在她唇角不轻不重地摩挲,掀起了一阵轻微的痒感,“如果你喜欢我强硬一点的话,我也会尝试一下。”
“或者说,”他靠近她的耳朵,用着气音开口,“你有喜欢的安全词吗?”
听到‘安全词’这三个令人心跳加速的字,周锡纯下意识就推开他的胸膛,但男人却纹丝不动,离她愈发近了些。
她已经尽量在他面前学着胆大,甚至还会说些从来不说的荤语,但每次总是会败在他手下,被他那些胡言乱语撩得脑袋发沉。
男人的手离开她唇角,又落在她的耳垂上,他轻轻揉捏着,惹得周锡纯稍稍侧了侧脑袋。
想象中的吻似乎要落下来,她已经可以看见男人轻眨的睫毛,和瞳孔中自己佯装沉静的倒影。
她舔了下嘴唇,被润过的双唇上亮晶晶的,似乎在期待着被□□。
不远处的门把手倏地被人往下按了几下,传来并不算清晰的声音。
“怎么锁门了?”
周锡纯立即从男人的怀里钻出来,“你又锁门了?这是许尤的休息室。”
“顺手而已。”男人轻答。
“被人发现我跟你在这里待着,还锁了门,到时候不知道得有多少谣言。”
“比如呢?”他开口问。
“比如?”周锡纯想了想,“万一有人说我是借你上位怎么办?我可是我们州原实实在在的打工人。”
按照唐季的身份,根本不可能不知道她话里的谣言是在说些什么,还要假惺惺地询问她。
“倒也不是不行。”他爽朗地笑了笑。
“你小声一点。”周锡纯制止他,休息室不隔音,大声点说话外面就很容易听见。
她不知道他是哪来的胆子,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这会儿周围的人都是娱乐圈的,就算她跟唐季没什么,按照这群人的阅历,也会在心里编纂个不着调的故事来。
表面上还会装作‘没什么,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可以理解的,我也不会说什么,因为大家都是这么干的。’
她绝对不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等会儿你先出去,我再出去。”这会儿没再听见门口的动静,周锡纯趴在门后听了听,“我在这儿倒是没事儿,你不行。”
周锡纯是个懂得礼数的人,这毕竟是她闺蜜许尤的个人休息室,而且许尤又是娱乐圈的女演员,传绯闻可不好听。
她试探着开了门,门口果然没有其他人,她对着唐季招了招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等到助理拿着钥匙再次过来的时候,周锡纯便扯了个理由,“这门我搞不太明白,刚刚把自己锁在里面了。”
助理在许尤刚进娱乐圈的时候就跟着她了,所以自然跟周锡纯也比较熟悉了。
她摸了摸脑袋,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你啊,不过你没事就行,我还以为谁在里面呢。”
周锡纯点点头,再次回到了拍戏现场。
戏已经杀青了,现场围了不少人,灯光也被熄灭了,三层大蛋糕上插满了蜡烛,照得周围亮盈盈的。
周锡纯就是来探班,但恰好碰上了导演生日,也就没急着走。
她手里拿着高脚杯,里面倒满了香槟,许多人围在一起碰了杯,她便将香槟一饮而尽。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导演身上,周锡纯也不例外,但她往对面看过去的时候,目光却被旁边的男人迷得离不开视线。
唐季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身材高大挺拔,他面上淡漠疏离,鸦羽般的睫毛在烛光下扑朔,颊边洒下淡黄色的影子。
香槟被他吞咽下去,喉结微动,性感又矜贵。
周围唱着欢乐的生日歌,她木愣地张嘴附和,视线却迟迟挪不开了。
倏地,男人似乎察觉到这边的视线,抬眸看过来。
四目相对,周锡纯的心脏一滞。
这样昏暗的烛影下,她看不清男人太过细致的表情,只知道他看过来时,眼里的疏离似乎消散了不少,周身也变得暖洋洋的。
大概是烛光的作用,他的气质怎么会变得柔和呢?
这不可能。
明明是个擅长伪装的伪君子!
蜡烛被吹灭之后,一群人对着导演说着吉利话,周锡纯说了几句之后就跟着许尤从人群里出来了,坐在一旁休息。
“唐季居然跟导演认识。”周锡纯的余光依旧望向那边。
“我们这部戏的导演很有名的,人脉确实也很广。”许尤往那边看了一眼,“不过你看上的男人姿色还真是不错,我以前见他只在新闻上,还有听你说过,今天一见,觉得能把你迷得七荤八素不是没道理。”
“也不用说得那么直接。”周锡纯拿牙签从果盘里扎了个苹果吃着,“要是我跟那些国外的同学一样外向就好了,不然哪还会耽误到现在都没个动静。”
她的性子跟自己的穿着完全不匹配,衣服都怎么露身材怎么来,但面对感情,尤其是唐季提出的那种关系,她则显得非常青涩。
所以,她始终难以开这个‘我愿意’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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