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大小ai（2 / 2）

齐免成这说话阴阳怪的。宁明昧不好直接离开，只能皱眉看着他。齐免成道：“师弟，我今夜原本打算早些睡下的。直到我的弟子给我端了一碗银耳汤来。”

宁明昧：“哦……”

齐免成：“银耳汤里放了很多盐。于是，我去询问方无隅，为他的房间在我的房间附近。他的银耳汤里，没有放盐，也没有放毒。”

“……”

齐免成：“银耳汤里为什么放很多盐呢？而且，只有我的银耳汤里放了很多盐？这实在是让费解。

而且或许，还有一种可能，不是我的银耳汤里放了很多盐，而是方师弟的银耳汤里放了很多水。所以，我决定踏着月色出来求证。然而，剩下的半锅银耳，已经被端走了。”

“……”宁明昧道，“师兄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哈。”

齐免成却道：“原来，是师弟叫走了连城月。连城月半途被叫走，原来是在师弟这里，干了一晚上的活。不过很显然，师弟让连城月来到师弟这里，为的不只是让他干活。”

齐免成这话一出，周围就连空也寒凉了不少。宁明昧这时候终于开口了：“师兄，有一件事或许你不知道我是个炉鼎。”

而且是拥有某种体质，定时发作的那种。

宁明昧突然来的这一句，差点把系统给吓坏了它还没见过像宁明昧这样玩的其他。当它惴惴不安时，齐免成却微笑着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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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嗯，我知道。”

！！

对于齐免成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件事，宁明昧表现得并不意外：“师兄果然敏……”

“不是敏锐，是我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从无为真，把你带回来开始。”齐免成说，“继承于连听雨的体质与齐家的功法结合，的确导致不良效果。在这种情况下，修炼者的修为虽然可以一日千里，可他的灵魂，却为这份激烈的碰撞而被反噬，早早地出心魔来。最终，他性情变，乃至早早地被心魔吞噬。师尊视我如下一任掌门，当然不坐视我此被毁掉。所以，他早早地就为我想好了办法为我挑选一枚炉鼎。”

“师弟你，就是师尊为我挑选的那名炉鼎。”齐免成缓缓道，“不过，我却从来未曾使用过师弟。师弟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他抬起眼来，月光下，这双眼眸幽幽，如同西方的魔狼。

并且，他挡在院落与门扉之间，宁明昧找不到其他去路。

宁明昧：……

连城月的院落周还有其他弟子居住的院落。他又不能推开齐免成声离开，况且明天，他三还要启程前往秘境里。计在前，这时候和齐免成起冲突，应该不是什么好的行为。

不过齐免成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时候开口……这可让事情变得有点难办了。

宁明昧推了推眼镜，道：“或许为师兄是个异性恋。”

……

宁明昧：“师尊没有调查用户需求，就把我带回来，想必师兄……”

“并非如此。而是为，就像师弟说的我若是想做圣，就碰不了师弟。于‘齐免成’而言，是这样的。齐家对连听雨始终颇有微词，对齐免成这个孩子，也曾有过能力上的怀疑。他身为天之骄子，自然要证明自己这一的完美。和炉鼎搞在一起，是多么有辱身份的一件事？当然，这是某个世界里的齐免成的想法。”齐免成说，“如果师弟也在那个世界里，师弟怎么看？师弟是否觉得……”

自己的，就像一场笑话？

曾经无比崇敬的掌门，不碰自己的原并非出于善意，而只是为“看不起”自己。就在真相被揭晓的同时，曾经对师兄的憧憬和敬爱，曾下定的奋不顾身、保护宗门的决心、曾以为自己也是清极的一份子，焚尽全身也要践行的信念，变成了一场令破碎的笑话。

宁明昧皱眉。他只觉得月色忽明忽暗，齐免成的脸庞，也忽明忽暗。

他说话用这样的方式，一则，就像齐免成不是他自己似的，二则，这段话就像一个试探。

一场突然间下定决心，要在某个“出发前”留下的试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而且很奇怪。齐免成口吐的文字明明冰冷残忍，明明咄咄逼，宁明昧却觉得，那像是一句话：

你做好准备了吗？

宁明昧道：“那么这份让我赖以存的善意，还真是伪善啊。不过这也无可厚非。有理、此稳定的伪善，总比随心所欲的善良来得要好。”

随心所欲的善良来得越容易，去得也越容易。

他为看见一段话，而选择对一个释放善意。与此同时，他也很轻易地为另一端话，而选择对那个释放恶意。

这也是宁明昧较为奇异的价值观里的一部分。比起感性的“善良”，宁明昧更倾向于理性的伪善。

为理性，所以恐惧得失，所以伪善者，能够伪装一辈子。

“有意思。”齐免成忽然话锋一转，“那么师弟觉得，一个真的、完美的救世主，应该是什么样的？”

宁明昧蹙眉：“救世主？”

“一个功德圆满，能被天门之上认可的救世主。师弟觉得，他应该是什么样的？”